特朗普腹背受敌 索罗斯向特朗普开火

2018年09月26日     1,520     检举

9月初,美国最高法院上演了一出闹剧。

一群美国左翼激进分子冲进旁听席拉着横幅,扯著嗓子高喊:“他出任最高法院大法官是对司法的嘲弄和歪曲!”

而他们口中的这位高官,正是前不久特朗普提名的得力干将布雷特卡瓦诺。

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候选人卡瓦诺

表面上看,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抗议事件,但暗地里,却藏着暗潮汹涌的政党利益之争。

就在警察抓捕70余名抗议者之后,美国保守派网站每日电讯的一则披露,给真相开了一个口子:

闹事的70余人都是“演员”,他们阻碍大法官的任命,不是因为“抗议”,而是因为收了金融大鳄索罗斯的钱。

关键的是,索罗斯不但没有否认,反而第一时间承认的确提供了一些资金。

一边是美国金融大佬,一边是美国总统,虎狼相争,到底谁输谁赢,这下,咱们就有好戏看了!

索罗斯对阵特朗普

索罗斯瞧不上特朗普不是一天两天:

在达沃斯论坛上,他称特朗普是个骗子独裁者,他会毁掉整个世界;

在《华盛顿邮报》的采访中,他称特朗普是一个“终极自恋狂”;

索罗斯为何如此痛恨“特朗普”?

有人说是因为特朗普意外当选造成股市动荡,致使后者亏损10亿美元;

有人说是因为特朗普帮助以色列,而索罗斯最讨厌的国家就是以色列;

还有人说是因为特朗普限制移民,打破了索罗斯割移民韭菜的美梦;

.......

总之,每个人都说的有道理,但在老铁看来,索罗斯与特朗普之争根本还是两者的“路线之争”。

美国版路线之争

众所周知,美国向全世界发起贸易战,其目的就是要把实业带回美国,给中下层提供工作岗位;消除非法移民;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恢复实业,为中下层白人服务;

而索罗斯,作为犹太跨国金融势力的代表,从来不管美国的死活,美国不行了找下一个宿主,金融危机对他们来说就是剪羊毛的最佳时机,换句话说就是,金融危机本就是他们渴望的、制造的。

特朗普大选胜利后,全国各地都出现了“反特朗普”浪潮,比如民主党的铁盘——加州都差点独立出去。而这背后的推手极有可能就是索罗斯一手策划。

虽然全球化战略是美国率先提出来的,但美国却不是全球化战略最大受益者。

因为美国的经济体制决定了,美国只有一小撮人,在这个过程中是收益的,那就是华尔街、硅谷那群人,再加上科研圈。

除此之外,中小企业和中下层白人都是利益受损的,因为产业被转移到了外国,没有工作,他们只能被抛弃。这几年,美国中下层白人尤其愤怒,特别是底特律这种工业城市,直接被资本“净身出户”。

再加上上层民主党为了敲骨吸髓,竟然不惜引入各种黑墨绿非法移民,更进一步的压低了美国劳工阶层的收入,有统计表明,美国劳动阶层的工资从85年到现在,扣除通货膨胀基本持平,而另一边大资本却膨胀了三倍。

利比亚危机,南海危机、乌克兰危机、背后的本质,是金融寡头在全球各地挑事,采取了金融战争的做法,在几个大国周围制造动乱,逼迫资本逃离这些国家,重新回到美国,从而剪全世界的羊毛。

乌克兰危机是最典型的做法,一石二鸟,同时针对俄国和欧洲,而美联储一次次狼来了的加息声明,也是这个战略的一部分;

更远一点的,美帝挑起的科索沃、伊拉克、阿富汗、利比亚、叙利亚战争,要么是为了打击欧元让资本回流,要么是为了控制石油保障美元的支撑体系,这些都是美帝金融资本的核心利益。

美帝金融资本所主导的全球化,既是生产、消费的全球化,也是金融帝国的全球化。虽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,但是这些财富大部分被金融上层分走,就连汤汤水水,都没有分配给美国的中下层。苹果这样的大公司宁可耍弄各种手段逃税,在海外存了几千亿的现金也不愿意回流国内。

看看最近特朗普连发数十条推特叫喊苹果回国,苹果理他了吗?

根本不可能!因为特朗普这种做法就是跟美国的金融资本背道而驰。

对于产业资本集团而言:贸易战会使廉价供应途径断绝,国内外市场趋于缩小,总体利润降低。

这一点我们从7月美国公布的国内家庭消费数据,呈现萎缩态势便可以看到:生产链条的成本上涨转嫁到消费者头上,在收入不变的前提下,消费欲望被“高物价”压制。

对于金融资本集团而言:贸易战不仅会提高世界各资本市场的准入难度,还会阻塞各市场间资本流通,导致投资循环不畅,总体利润降低。

这一点我们从新一期发布的苹果手机价格大涨便可以看到:海外市场准入门槛提高,增加了资本运转成本,为了保持预期利润,苹果只能涨价。

换一个简单的说法就是:贸易战没有赢家,不仅是交战各国,对于参与其中的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,同样如此!

试问,对于索罗斯这样的金融巨鳄而言,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“反特朗普”?

欧洲暗战:美国资本的第二战场

事实上,自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“失算”之后,以索罗斯为代表的美国跨国金融资本便开始了“大本营”向欧洲转移的趋势!

这一点,从2017年的欧洲政治选举中便可以清晰看到:

2017年5月法国总统大选:马克龙在8个月的选举突围中,最终击败了法国坚定民族主义者马丽娜·勒庞;

2017年9月德国总理大选:“铁娘子”默克尔领导联盟党轻松击败民粹主义者“舒尔茨”;

2017年10月奥地利总理大选:“右翼总统”库尔茨击垮左翼民粹主义阵营,奥地利从此右转!

如今,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表明,在欧洲经济萎靡、难民问题突出的大环境下,2017年欧洲大选民粹主义之所以接连落败,其根本原因就是美国以索罗斯为代表的跨国金融集团背后的“金弹支援”!

对于跨国金融集团而言,“国家”的概念是模糊的,既然美国开始“恶化”,那么一些必要的“保障”自然合情合理,一如20世纪初,欧洲金融财阀向美国转移一般,如今他们开始“重返欧洲”!

但是,对特朗普而言,欧洲发生的一切是无法容忍的...

今年7月,特朗普的前战略顾问史蒂夫.班农出现在了欧洲的布鲁塞尔。

在布鲁塞尔,班农干了两件“诡异”的事:

1、造访欧洲民粹主义政治势力

2、亲自出席并“献金”了一个名为“运动”的民粹主义政治团体

可以肯定,出身自美国高盛集团,本该是美国跨国金融集团利益维护人的班农,竟然在欧洲与索罗斯反其道而行,公然支持“民粹主义”。